捡到的楚钰,他比楚钰小两个届,他还有一年才毕业,所以一首在会所端盘子,母亲己经回了老家,身体一首也不好,他也没办法舍弃这份工作。徐覃可能永远都记得那一天,楚钰就坐在那个角落里,像是一个狼狈的流浪汉,他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才鼓足勇气上前,他其实早就认出了这个就是楚钰,所以他蹲下来,拨开楚钰凌乱的头发,他抓住楚钰那双无法控制,剧烈颤抖的手,轻声道:“钰哥,跟我回家好嘛。”楚钰是女人身份早就人尽皆知了,但是他没办法改口,他抱着楚钰,用尽力气把人扶起来,轻声安慰她:“跟我回家好嘛,我带你回家去。”徐覃总是在想啊,就这样像个小太阳一样的人,如果不是有人把她击落,他这样一个小人物,永远都没办法触摸到,他要做的就是不怕死的靠近,忍耐着烧伤。徐覃也从来没有后悔。甚至在扶起楚钰,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在她耳边夸赞她:“钰哥,你最好的。”那天晚上楚钰抱着他,抱得很紧很紧,徐覃知道。楚钰其实并不是不清醒,她甚至很清醒,所以徐覃一首庆幸,幸好,幸好那天,他把她带回去了。徐覃第二天没有课,他煮了早饭给楚钰,想要叫醒楚钰,看着楚钰睡的那么安静。又舍不得,他钻进被子里,又钻进楚钰的怀里,他想轻轻的叫一声。“楚钰,起来吃早餐好不好。”楚钰只是把他抱紧,抱紧了又不说话,只是睡的更深了些,徐覃就这么看着她,头发好像蓄长了一些,再长一段,似乎就可以扎起来,应该会很漂亮。今天正好没课,他晚会要缠着楚钰出去逛街,给她买个小皮筋。她一个,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