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心中便感叹道:“这一片水草肥美,那两只鹿来这好几天了,留下粪便的鹿必定是为了方便寻找这里才留下的记号,不过这次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大梁城的城门处,管家不停地来回走动,时不时还向远处眺望,看上去十分焦急。首至黄昏,管家才看到归来的庞涓,心急如焚的管家立马迎上,跪倒在地上。“将军,孙膑他今天一睁眼就开始发疯,给他饭食,他统统不吃,又哭又闹,还胡言乱语说自己是什么神仙。让他写兵书,他是一概不听。我去找了大夫,大夫看后却说可能是高烧留下的后遗症,只能等他自己恢复……”挡路的管家被庞涓一脚踢开,接着庞涓就立即上马往孙膑的住处赶去。……距离房屋还有百步距离,屋内孙膑的哭闹声就己经传了出来。庞涓进屋看见两个家丁正将孙膑按在床上,那个名字叫做卫诚的孩童正在收拾房间内的杂物。看着空无一物的桌子,庞涓立刻问道:“怎么回事!兵书呢?!”“兵书小人己经收起来了,将军且放心。”卫诚赶忙回答道。看着床榻上被压制住的孙膑,庞涓道:“给我讲讲。”“孙膑先生是在正午那会醒来的,我正准备看看先生的状况,他突然就从床上翻下来,又是呕吐,又是在地上打滚,又哭又闹,怎么拦都拦不住,这才叫了两个人来帮忙。先生被制住后,也是没有停止发疯,开始说自己是神仙,能呼风唤雨。管家来了,叫先生写兵书,先生也只是继续哭闹。接着大夫来了屋内给先生查看病情,大夫看后说判断是前几日高烧留下的后遗症,目前没有办法医治,只能等先生自己慢慢恢复。”卫诚低着头将此事叙述道。想起之前在牢房的对话,庞涓看着发疯的孙膑,一眼便知这是孙膑在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