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大雨，雷雨。从市中心的某个大厦天台上俯瞰，整个城市在雨夜中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霓虹星烁。闪电伴着雷声时不时划过黑夜。天台上，一个老男人，一身黑西装，淋着雨，嚼着槟榔，站在天台边缘，扶着栏杆，迎着风雨，朝外看着整个城市的灯火。他背后不远处的天台楼道门，不停的传来轰轰的撞击声，但他嚼着槟榔看着远方，仿佛浑然未觉。——轰一下，轰第二下，轰第三下！咣当！连同门轴，铁门被整个撞开，首首的倒地，水花西溅。雷闪中，一个衣服湿透、满身狼狈的年轻女人，披头散发，一步一步地从黑洞洞的安全门内走出……布满血丝的眼睛，霍地瞪大，隔着前额披散的头发，死死盯着前面那个背对自己的男人。老男人背对着女人，含着槟榔边嚼边开始吐字，说的很慢，声音有点不清：“小的时候好饿，真的好饿，总是不够吃，也吃不够。我就开始嚼槟榔，嘴巴里有点味，就没那么饿了。现在，可能是什么都吃过了，也可能是槟榔嚼多了，反而吃什么都不香了。”年轻女子轻声道：“总得给个交代。”老男人继续说道：“我也不过是想出人头地，我也也不过是想吃的好一点，我不过是想别人看得起我一点。咦~粮食这个东西呀，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年轻女子：“我姓余，我叫‘思莲’——余思莲。总得给个交代。”老男人叹气：“哎，我那个大哥啊，人好，命不好。他以前对我说过‘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鱼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都可以是你的。”年轻女子轻声说：“哼，你什么都没了。”老男人：“你也什么都没了……但是，只要你愿意，你还可以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