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另一辆车中。汪金存正闭目养神,他被气狠了,实在懒得说话。可转念想到武泉的事,一颗心又提溜着。“侯赛林那里,你都交代好了?”尽管对方看不见,坐在副驾驶的张建国还是笑得一脸谄媚,“都交代好了,保证嘴严。”他顿了顿,“只是…只是什么?”“他说如果不能一肩挑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麻烦,希望我们能多给他一些便利。”“他还好意思要便利!”同坐后排的吕晶,撇了撇嘴,“7个党员都搞不定,要他有什么用。”汪金存却轻拍她的手背,语气依旧如常,“你跟着生什么气,没得再把自己气出皱纹。”吕晶面色一红,低头不再说话。这些,张建国是看不到的,“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那几个党员钱都收了,结果到选举时候临时变卦,钱又退了回来。”他很自然地接过汪金存喝空了的水杯,殷勤续满后又更加殷勤地递了回去,“贾洪国到底是老书记,群众基础还是有的。”汪金存嘴角噙笑,摇了摇头,“盯紧点吧,区里很快就要下正式文儿了。”闻言,张建国面色一凛,“这么快?市里的审批都过了?”吕晶却茫然抬头。汪金存好意向她解释,也是回答张建国的问题,“市里有意用武泉新民居做样板,手续当然办的快,所以我们必须得抢占先机。”“所以…”吕晶欲言又止,汪金存却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两人颇有点心照不宣的意思。她就说嘛,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两个都盯着武泉村书记的位置,若有新民居,武泉在辛安乃至海清的地位都将大幅提升。“那这事,镇长知道吗?”忍了又忍,吕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汪金存的小眼睛看过来,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