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动不了,他第一个跳下去推车。”“后来呢?车就动了?”“哪有那么简单,那可是洪水,没膝盖的高度,人站在水里保持稳定都困难,更何谈推车。他们几个全下去了,就剩下我把着方向盘。那时候我手心里全是汗,生怕慢一点大家就被一锅端。结果怕啥来啥,他们身后那棵树倒了。”“砸着人了?”黎骊有点紧张。周博涛摇头,吐出一阵烟雾,“没有,镇长把人推开了。”黎骊震惊,“不是都站不稳么,他这么做就不怕自己被砸?”“后来我也是这么问的。你猜他怎么说?”黎骊瞪大了眼睛。周博涛嘿嘿一笑,“镇长说他命硬心狠手也毒,阎王不收的。”黎骊:“…”镇长有点恶趣味,也挺皮,鉴定完毕。可是再看那个背影,好像镀了一层柔光,方才的那点不痛快也消失不见。黎骊领情,知道这是周博涛善意的安慰,冲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眉眼弯弯的,很是讨喜。苏湛回头时刚好看到这一幕。冬日阳光映照下的少女白得发光,她双颊微微泛红,犹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透着年轻人该有的朝气。一对儿长睫忽闪忽闪的像两只灵动的蝴蝶上下翻飞,飞着飞着就撞到了某人的眼中。这感觉让苏湛皱起了眉,抿抿嘴装作没事发生一样回正身子。“这些人的情绪不大对劲。”赵健小心地挪动脚步,避免因动作幅度太大而引人注意。苏湛也察觉到了,“我给吴大伟打过电话了,等等再说。”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中年男人从不远处跑了过来,隔着老远就先伸出了手,“苏哥,您可算是来了!”三人对视一眼,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