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谁家小孩能一直干净啊?”“棉花糖,来,我给你拿个小鹌鹑。”“他已经吃过了......”“多吃一个没事的。”我举着爆米花桶无语的站在原地,终于知道她之前那句“我会给所有人好脸色是什么意思了。”我扔下桶去倒果汁,一回头发现奥利奥又钻进去了。“出来啊!”“那个不干净——”我勃然大怒的把爆米花桶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对着奥利奥一顿揉捏,最后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大喊。“林芝枝!”“林芝枝?”我觉得不对,轻手轻脚的爬起来,这才看见她人已经躺在卧室地板上了。我心都提到嗓子眼,手忙脚乱的一边拿起手机一边俯身查看情况,发现这人气息平稳,好像不是晕过去了。同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我疑惑的站直了,来到客厅,扒拉了一下茶几上的外卖和零食袋子。然后看见了两个粉色的罐装水。刚刚我以为是什么果汁来着。我眼神复杂的拿起其中一瓶。果然是果酒饮料啊。我扒拉着眯起眼翻看了一下酒精含量。破案了。没有那个酒量别硬喝。但是这个度数确实有点高了。林芝枝这种不经常喝酒的,估计压根没在意果酒也会有高度数的。这下好了,给我这个病人留下一地狼藉和毛发反光的奥利奥。气笑了。我沉默的回到卧室,拍了几张照片。今晚你就睡在地上吧,挺好的。林芝枝半夜醒了。我失眠听歌刚睡着不久,迷迷糊糊的感觉不对劲,眯起眼睛就看见床边有一双反光大眼睛。奥利奥还是棉花糖?我估摸着往那边挪了一点,就看见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我床边。“我靠!”“鬼啊——”这一下子,给我魂都要吓飞了。我举起手边的抱枕,还没扔,就发觉那个不明物体发出了一声熟悉的抽泣声。我一顿。这才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一个活人。一片黑暗中,林芝枝很响亮的哭了一声。我心里一紧,赶紧打开了最近的床头灯,发现林芝枝真哭了。不是,我还以为她是耍酒疯,毕竟我这么多年都很少见她喝酒喝多。我手忙脚乱的下来打开了卧室的大灯,林芝枝已经缩在床尾了,哭的特别惨。我心疼又发怵。大晚上的哭成这样,好吓人啊不是......明明下午那阵刚开始吃饭的时候还跟中了彩票一样开心来着......是被夺舍了吗?还是酒精中毒了?我紧张的挪到她身边。“芝枝?你怎么了?”“大半夜的不上床睡觉在这哭什么呢?”“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