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枝很严肃的跟我提建议。“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是她在撒谎,但是保不齐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得早做打算。”“起码要提前说。”“而且这已经侵犯了你的隐私,必要的时候我们就起诉好了。”我点点头。护工在会客室的小桌子上收拾鲜花。“老板,你要不问问罗医生能不能提前出院吧?”“感觉在这待着不是很安生啊。”有道理。午饭是不辣的黄焖鸡。这俩人居然给我带双皮奶了。我心情短暂的好了一点。“不行,我先吃一口双皮奶。”“吃点甜的净化心情。”但是,就这一口还没塞进嘴里。病房门口就有人敲门了。我并没有多想。白嗣这次的化疗结束已经出院了。但是吴晴晴身体比较虚弱还在一直住着。她跟之前说的一样,有时候会来找我玩,跟我聊天。“进来吧。”我把双皮奶上的红豆碾了一下。结果进来的人竟然是向郁。大波浪高跟鞋,全妆。口红是艳丽的大红色。整个人在我的病房显得里格格不入。旁边那个人应该就是她侄子,那天下来拿保温桶的人。一瞬间,大眼对小眼。病房里一片寂静。我还在气头上,很明显的不打算跟她好好交流。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芝枝就冷着声音开口。“你们是谁?”向郁把手里的花放在一边,微笑着说:“这都好几天了,我来看看秦姐。”林芝枝起身:“我没说明白吗?”“你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个病房的?”“护士医生什么的可以随意透露病人的隐私的吗?”林芝枝完全抛弃了成年人之间客套的场面话。向郁大概真的有求于我,即使气氛尴尬,脸上的笑容也没掉下去。“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只是跟住院部周围的病人打听了一下。”“我姐姐不是还在住院呢吗,聊天的时候就知道了。”放屁。谁家人这么清楚病房的病人。更何况我的护工我知道,她这人虽然爱八卦,但都是吃的别人家的瓜,传的别人家的话。关于我的事情她不会说出去的。许是我脸上的冷笑太明显,向郁把自己的侄子推出去,和颜悦色的说只是来看看。鬼才信。我扶额。“我没事,挺好的。”“身体怎么样啊?”“轻度脑震荡而已,不劳费心。”向郁那样子就是没被社会毒打过,看似是真的关心我,实际上就是在想方设法的拖时间想要挑起话题。我不是瞎子。眼看着她还在这没脸没皮,我决定主动结束对话。“向郁啊,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还买花,真是破费了。”“不过我脑震荡也是因为被邹国安撞到了,跟你没有多大关系。”“不过脑震荡确实不舒服。”“我朋友因为这个事情过来看我。”“警察也说了邹国安会赔偿我的医药费,我也没什么事情了。”“我们吃饭呢,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