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色浮雕书桌,打开了藏于二层的一个暗格,暗格里面有一个录像带和很多属于男生的用品。充满年代感的积家,因为许久未被人盘弄而有些许暗色的沉香手串,暗淡的领带夹…无一不呈现出原主人离开己久的事实。这是林涴爷爷的遗物。林涴取出里面的录像带,里面的内容她都记得很清楚,是爷爷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时给她录下的忠告。“爷爷,我会弄清楚一切的。”林涴抚摸了一下录像带,继续关上暗格,并锁住了书柜。觉得无事可做,林涴在屋内转了一圈,最终停在画架前,并拿起了画笔,继续画她在梦里看到的那个场景:一个男孩坐在一个铁栏杆上,回头对着她笑。“该死,这个脸总是画不完美。”林涴再一次尝试给只有脸型没有五官的人物试图添上五官,可始终差点意思。几千次反复尝试不同五官结合,但就是没有那种,在梦里的感觉,一种惊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