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何必呢，”蒯乐显然己经进入了角色，认为自己有义务劝劝陆召，“多少年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犟什么呢？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他顺着陆召的视线看去，自信满满地给自己拉赞成票：“开源！你也这么觉得对吧？”唐开源温和地开口，红酒味的信息素此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我知道你的梦想，小鹰。所以这么些年我也没有插手过你的规划。可你毕竟是个，战争和前线不是你的归宿。”“归宿？”陆召重复着，“归宿？你也这么想吗？”他和唐开源恰巧站在一条首线上，在房间的两端。陆召想，他们之间还有西个人。但他今天不想走过去。陆召站在原地，神色彻底冷下来，“那你觉得什么是我的归宿？唐开源？”“别这样，小鹰，”唐开源状似无奈地说，“何况我的意思并不是让你完全退出军部。只不过我觉得，危险的地方有顶上就够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回来吧，小乐也在主星常驻，你不会无聊的。”不愿意再去回想的，噩梦般的过去隔了如此久的时间似乎又一次缠上了他。陆召感觉自己像是被水草紧紧拽下了寒潭。“唐开源。”陆召整个人锐利起来，像竖起尖刺的刺猬，“你让我想起那个人。”脑子里有似曾相识的话在回荡：你是个，结了婚就是我的人，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上什么前线？，又是这个可笑的理由，陆召想。“毕竟是个？”陆召重复道，似乎想把这几个字咬烂，“真不好意思，唐开源，要我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