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季宴礼端过来一杯水,示意我拿给季母,缓和一下气氛。9季母见我接过了水,认为我是怕了,是心虚了。气焰更嚣张了。「安绮,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还跟我顶嘴,这在我们季家是要跪祠堂的!」「这样吧,祠堂就不必跪了,你跪下跟我道个歉,我也就不跟你这个小辈计较了!」她越说越激动,高高昂起下巴,斜着用眼睛看我。「妈......」季宴礼注意到了我铁青的神色,连忙出言阻止。可惜已经晚了。我直接拿起杯子,就朝季母头上浇去。「啊——」伴随着凄厉的尖叫声,季母根本没来得及躲开,被我浇成了落汤鸡。「安绮,你是不是有病啊!疯子!你疯了!」「儿子!儿子!」她尖叫着冲上来就准备扇我。我将手里的水杯重重摔向地下,玻璃四溅,吓得季母愣在了原地,根本不敢上前。「我疯了?是!我是疯了,被你们给逼疯的!」「这季家的儿媳妇,我不当了,你爱谁当谁当,我不稀罕!」「至于季宴礼,人这一辈子总会有瞎眼的时候,爱上你,就当我瞎了眼了!」我说的眼睛通红,又觉得不解气,直接一脚把茶几给踹翻了。「我的天爷,真是造孽啊!」「宴礼,离婚!赶紧离婚!把这个疯子从我家里赶出去!」季母对着一旁呆滞的季宴礼大喊。我冷笑一声,从包中拿出离婚协议书,扔在了地上。「不劳您大驾,你自己走。季宴礼,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刚准备出门,季宴礼终于回过了神,无视了在后面破口大骂的季母,伸手拉住了我:「安绮,你别走,我不离婚!」「我妈刚才态度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她那里,你给我时间,我会解决好的。」「我和叶婉婉已经彻底断了联系,我知道我错了,你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转头看向他,眼里不带任何情感:「季宴礼,一切都晚了。爱也是会被消磨完的,我已经不爱你了。」「放手吧,没必要再互相折磨了。」我的话让季宴礼眼里最后的光也消失了。他松开了我的手,眼眶泛红:「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没说话,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季宴礼拒绝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以为这样做,我就永远和他都断不了联系。我没说什么,直接提起了离婚诉讼,将一切事务委托给了律师后,出国深造。在国外的日子很顺利,当然,其中也有插曲。或者,可以说是笑话。我隔三差五就会接到各种电话。有陌生人的,也有以前的大学同学的。大部分人我都近十年没有联系过。起先我还有些疑惑,但等我接通电话后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