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罔顾朝纲、律法,还借着长公主的身份倒反天罡,大安朝岂能容她!”“陛下,如今证据确凿,快将这歹毒的女人下狱!”指责的话语铺天而来,织就了一个罗网,将容婉团团围住。沈知珩叛后,肃国公身死,如今朝堂上竟鲜少再有人替容婉说话。十年基业,就这样被沈知珩搅得如大厦将倾。“好了。”龙椅上的容闵发了话,“诸位爱卿不必吵闹,朕自有分辨。”他导了出好戏,如今看容婉倒霉,心情大好。容闵似笑非笑地看容婉,眸中恶意不减:“朕念及与皇姐往日的情分,收其外库财权,并让其于昭纯宫禁闭三月思过。”这三月,应该足够他们做更多事情了。“还有那暗卫。”容闵勾着唇,语气警告,“皇姐定要妥善处置。”容婉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下了朝,已是容闵的侍卫看守着容婉回宫。又看见沈知珩与阮栖薇走在一块。皆是一身官袍,身姿挺拔,和谐得刺目。“首辅大人。”容婉出声叫住他,“你与阮大人相处得可还开心?”沈知珩回过身看容婉,脸色沉沉:“臣的事,不劳长公主费心。”容婉看着他,眉头一扬:“沈知珩,你知道狗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看着他骤然冰冷的表情,容婉冷笑出声:“是忠心,换主之狗,不会有好下场。”沈知珩的目光如尖刀般刺向容婉,容婉扬起下巴,毫不顾忌地与其对视。就在这时,阮栖薇上前一步,拦在沈知珩身前。“长公主先顾及好自己吧,如今您自身难保,莫要在此虚张声势了!”她说完,沈知珩立即神色变柔。两人对视一眼,自有一番默契。他没再看容婉,同阮栖薇一道走了。容婉看两人一块离去的背影。她再一次在心中询问系统:“现在的任务进度是多少?”【%】容婉深吸口气,转身回宫。……在容婉禁闭期间,暗卫折损大半,至今仍在减员。传回宫中的消息也大不如前。好几日后,才从暗卫手中收到一个月前从南方递来的信,问容婉是否安好。来信的是镇南将军周骁。他是容婉在军中的亲信,容婉凭一介女流之身和容闵针锋相对,正是因为她手中掌握着朝中近半军权。回信还未落笔,一个太监就匆忙进了殿。“什么!”容婉大惊失色,骤然起身。她攥紧了手,指甲陷进肉中,在繁复的思绪和心脏的痛意中得到一丝清明。周骁并非莽撞之人,也做不出这事,其中必有隐情。容婉立即让人更衣,直往养心殿而去。行至半路,却碰上了容闵身旁的首领公公。他稍一行礼,用尖细的嗓音说道:“皇上于太和殿为长公主设宴,殿下随小人一同前去吧。”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