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浩拿了门卡往楼梯走了一步,顿了一下又转回来。“小姑娘,这附近有开锁匠和搞卫生的阿姨么?”“你要搞卫生?对面那楼吗?我看你在那里站了很久,这楼是你的?”“你这楼好久没人住了,要住也得装修一下,至少也要提前让人搞好卫生吧?”这人话真多!原浩挪动脚步,分散着注意力,小姑娘再问下去,他怕他怕爆粗口,他是滚出来的。被后妈骂着“死变态!”被亲爸骂“无耻!”滚出来的,所以没有时间提前让人装修也没能提前搞好卫生。小姑娘是个粗线条的连珠炮话唠,看原浩没回答,接着又叭叭:“我们这搞卫生阿姨的老公也有接单上门服务,我把阿姨电话给,你跟她约好时间,她老公听她安排的。”“开锁?你手机上搜索一下,多的是。”小姑娘在前台撕了张小抄纸,唰唰几下抄完搞卫生阿姨电话。“谢谢。”拿过小姑娘递过来的小抄纸,原浩急匆匆拎着行李上楼,一刻都不想停留。“靓仔,就二楼往左第一间。”原浩安置好行李,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累,彻头彻尾的累!如果可以一首这样躺着不起来就好了。在后妈一通莫须有的告状后,老爸竟然不听解释不辨真伪,一句:“你竟然沦落到这么无耻的地步,给我滚出去!”算彻底切断了原浩心里小心翼翼维护着那根孺慕的弦。看了后妈这么多年的演的戏,虽然毫无演技可言,奈何有他爸死心塌地相信。原浩厌倦到不想再跟老爸再做任何解释!拿着妈妈给自己留下的文件袋,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冲出来了。妈妈仿佛有先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