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好是星期六,是一周来唯二的假期之一。林暮霜早早就问南宫婳要了位置,向她家里前进。她家确实离医院不远,但林暮霜离着也有几个小时路程。他决定坐公交车去她家。毕竟是去女孩子家里,他还是打扮了一下。还是跟平常一样的狼尾,区别就是用了叶哥的发泥,又顺了韩星的护手霜。黑色背心、袖套、皮衣、皮裤、球鞋。戒指和耳夹也没落下。别说,当平时不打扮的人打扮起来,是真的好看,痞帅痞帅的。上路!……南宫婳她家是开咖啡馆的,装饰也用了棕色和黑色为主色调,灯光有点暗淡,氛围感十分拿捏。在市中心,这种咖啡馆还是有很多钱赚的,但也不知道南宫婳的亲人得了什么病,积蓄根本就不够花。“我到了。”他给南宫婳发了条信息,随即进了门。前台是一个留着中分的帅哥,他环视了一圈,就看到了两个服务员。“请问要点什么?”前台那中分哥说。“哦,不用了,我是来找人的。”“来,坐这里。”突然,有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他的手指,他往身边一看。南宫婳穿着白色连衣裙,带着白色的渔夫帽,画了眼影,涂了粉红粉红的那种口红。林暮霜感觉不到她跟平时有什么不同,毕竟有些人天生就是那种皮肤嫩得跟果冻似的那种,皮肤也白的离谱。他对她的惊艳习以为常。“表哥,拿铁。”她对中分哥说,然后牵着林暮霜的手走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一会到。”中分哥眼里浮现了一抹吃瓜者跟磕学家都有的光芒,他扶了扶金丝楠边眼镜,开始干活。南宫婳松开手,林暮霜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