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楚月打着呵欠和荣鹤年挥手。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张教官自然看不惯她这副模样:“你昨晚没睡觉吗?”“睡了的,但没睡好,今天早上起来太早了。”冯楚月昨天晚上的针灸消耗太大,现在不止是人没精神,脸色惨白惨白的,看着还有点吓人。“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张教官皱眉。“嗯,教官,那我今天上午可以申请不参加训练吗?”“我可以直接去炊事班帮忙。”冯楚月顺着竿子往上爬。她举着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张教官这才想起,冯楚月还有个切菜的特殊技能。“你说你一大小姐,怎么切土豆丝切得那么溜呢?”张教官原本听炊事班那边说,他带的学生里有一个刀工特别好,他都不相信。在得知那个人就是冯楚月之后,张教官就更难以置信了。冯楚月家世好,这几乎是人都看得出来。这样的小姑娘,家里难道让她去展示厨艺?那肯定是从小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哪里舍得她去玩儿刀子啊?不过,后来又听班长说,她一开始是不会切的,但学习能力极强。再加上,这姑娘会玩儿刀。张教官不知道这个会玩儿是什么意思,但冯楚月的刀工肯定不是一般的好。不然不会成了炊事班不想放的编外人员。“行,你去炊事班吧。”张教官不是假公济私,故意给冯楚月放假,是她现在脸色看着真的很差。“要不,你先去医务室,让医生给你看看?”他怎么觉得,冯楚月随时可能晕过去呢?“那医生肯定劝我回宿舍休息呀。”冯楚月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还是去炊事班吧。”还可以蹭点吃的。张教官也不能勉强她:“好,你别逞强,不舒服就去医务室。”张教官虽然严肃,但不至于冷血。冯楚月都这样的,他当然不可能要求人家强制训练。事实上,冯楚月自己也没想到她今天没什么力气。她开始怀疑,昨晚的针灸,对灵力的消耗这么伤吗?都一晚上了,感觉好像一点都没恢复状态。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直接去了炊事班。炊事班的看见冯楚月这么早就过来帮忙,还有些惊讶。“小冯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班长笑呵呵地看向冯楚月,顺手递过去一根玉米。冯楚月原本想说,自己今天吃撑了。可她对玉米又挺馋。于是,她拿着玉米,开始慢慢啃。“我昨晚不是请假下山了吗?今天回来有点晚,又没睡好。”“教官说我脸色差,所以让我来炊事班帮忙,就不用去参加上午的训练了。”“这边在准备中午的菜了吧?有土豆吗?我来切!”冯楚月十分自觉,来了就要干活,如果真是来偷懒的,人家炊事班的也看不惯你呀。“土豆还没洗出来,不着急。”“那我来洗?”冯楚月其实不喜欢洗菜,她不喜欢把手上弄脏。做医生的,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多少有点洁癖。“不用你,歇着吧,等下有其他学生来帮忙。”班长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来,坐着歇会儿,跟我们聊聊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