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浪叹了口气:“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打打嘴炮,学生没问题,打仗?我真的是一窍不通。”祝穗安道:“也没让你去打仗啊。”陈浪愣了一下:“不打仗?那怎么雪耻?”“难不成要让学生去当卧底?”祝穗安微微蹙眉:“卧底?什么意思。”“就是细作。”陈浪道。祝穗安道:“哦,也不是。”陈浪蒙了:“那这个耻,咋个雪?”祝穗安道:“送永嘉公主去辽国和亲。”陈浪大出一口气,抚着胸口道:“这还行。”祝穗安道:“高兴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送出去,你还得把人完好无缺的带回来。”“带不回来,全家小命不保。”陈浪又蒙了。“学生捋一捋啊,公主和亲,意思是公主要嫁给辽人,从此就住在草原上。”“皇帝给我的任务,是先把公主送出去,然后把公主带回来?”“这是两件事儿啊。”祝穗安道:“一件事儿。”“送去草原,成亲,接回来。”陈浪挠头:“我怎么听不懂呢。”祝穗安道:“和亲,是为了让辽国退兵。”“但我朝的和亲,是主动送,跟大汉的他国上门求,是两码事儿。”“送公主,就是耻辱。陛下不想背着这个骂名,懂了吗?”陈浪揉着太阳穴,“似懂非懂。”祝穗安道:“萧太后老了,对辽国皇庭的掌控力度越发薄弱,她的几个儿子,还有两个皇孙,摩拳擦掌,想要抢夺辽国的皇位。”“我朝的公主嫁给谁,谁就能获得我朝的臂助,在抢夺皇位这件事儿上,优势更大。”“用一个公主,彻底激化辽国皇庭的矛盾,只要他们乱起来,你就可以把公主安稳的带回来。”听到这里,陈浪终于明白了整件事儿的逻辑。沉吟片刻后,陈浪道:“祝郡公,这个计谋确实不错,可公主去了草原,就要成亲。成亲,必然要圆房。”“祝郡公刚才说,皇帝是要让我把公主完整的带回来。”“这......不可能啊。”祝穗安淡然道:“如果真的这么简单,这件事儿自然也轮不到你。”“这件事儿,不仅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考验。”“你要是能通过,那么往后不管是继续做买卖,还是科举,你都可以无往不利。”陈浪握紧拳头,道:“时间呢?”“如果时间太久,我就得拖家带口去草原。”祝穗安道:“你想什么呢?你一个人去,那叫出使。”“拖家带口,那叫叛国。”陈浪苦涩一笑:“明白了,我的家人就是人质,对吧?”“可以这么理解。”祝穗安道。陈浪抬头长叹,道:“看来学生没得选啊。”祝穗安道:“你也不用太过悲观,再过段时间,会有人来指点你。”“听他的话,这件事儿就还有转机。”陈浪眨了眨眼,问道:“祝郡公说的这个人,是谁啊?”祝穗安没好气的说道:“一个死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