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引。又如狼似虎地翻遍了他身上所有的干粮。最后他气若游丝倒在夏语笙身边,张开死死攥住的手心,露出一块完整的巧克力。“快吃啊,给你留的,饿坏了吧。”那是夏语笙吃过的最好吃的巧克力,带着极致的甜,又掩盖不住眼泪的咸涩。可惜现在她被锁在屋子里,连水都喝不到了。医院里人声鼎沸,林清雅靠在陆星野怀里包扎伤口。伤口不深,处理起来并不麻烦,但她多次强调,这是一双要跳舞的腿,要求医生谨慎对待。一来二去,耽搁了不少时间。急诊室里忙乱的气氛让陆星野觉得格外烦闷,他记得出门前夏语笙那双看着他的眼睛。伤心,失望,甚至怨毒,那种陌生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将林清雅扶正,让她靠在椅背上:“你先自己包扎着,我出去透口气。”林清雅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蔫,过了不久就跟出去哭哭啼啼道:“星野,我没有怪姐姐的意思,可是医生说我的腿会留疤,我心里好难过啊。”陆星野鲜少没注意听林清雅说的话,他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心里想的却是被他关在家里的夏语笙。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后知后觉意识到竟然连杯水都没留。时间流逝的越快,他心里就越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逝去。就像上次夏语笙不顾一切从窗户里跳出来,他突然很怕她为了离开又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恰好前面护士在开路,忙着疏散人群:“麻烦让让,患者夏语笙情况危急,需要立即急救。”林清雅正要重复一遍,用留疤这个“噩耗”进一步博取他的可怜。突然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还没来的及反应,只见身边的男人疯了一般朝前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