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碰到的同龄人,无不对自己恭敬有加,阿谀奉承。可唯独这少年,其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怎么,不说话是为了保持神秘吗?”“哎呦,你不会是元婴老怪装成清秀少年,好扮猪吃老虎吧?”“告诉你吧,小爷我可是非常谨慎,轻易不会动手的!”忽然青年一个身影闪现到少年跟前,眨了眨眼睛,扇子轻轻撩动,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微笑,摇头叹息道:“道友何必呢,首接现出你的道行吧。”两个老者看着青年的怪异举动,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是习以为常了。城心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第一次出远门就遇到这么一个话痨和神经质的癫子。“喂,你到底是不是也去云溪宗拜师?”青年显然己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不是废话吗?”少年眉头一皱,白了青年一眼,无奈地说道。青年哑然一笑,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我叫许凡,你的名字是?”“城心。”不等声音落下,少年就绕过青年,驾驶马儿远去。“诶,别急着走啊,既然都是去云溪宗,咱俩结个伴吧,不然路上也无聊。”城心暗暗抓紧怀中的包袱,里面除了干粮,便是他搜罗家中角落找到的所有灵石,江湖在外,要是被歹人盯上,实难自保。但转念一想,若是不搭理,要是被纠缠上就更麻烦了。“那当然很好,苏某拜见许兄。”,城心转身,抱拳微微一拜。“哈哈哈哈,好小子,贤弟不必多礼。”许凡显然对城心的回应很满意,得意地挺胸,“不过我看,你恐怕很难通过门派的考验吧。”“来,为兄让你看个好宝贝。”说罢,青年便开始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