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我敬你,今天这酒你必须喝。”“对!”“这可是你的新婚酒,必须喝。”声音太过吵嚷,温棠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怎么这么吵?”她嘟囔出声。紧接着一连串的熟悉,不熟悉的记忆开始在脑子里翻滚。“不是,这哪里啊?”“我穿书了?”“完了,完了,温棠那傻孩子呢?”温棠还在消化记忆,身后就传来一连串熟悉的声音。温棠回头,立马起身紧贴到身后的墙上去,像一只壁虎一样。“池月,”温棠有些激动出声。声音有些大,墙的另一边池月也回头,然后一墙之隔就有两只人形壁虎趴在那。“我妈不让我跟不三不西的人玩。”那边传来这么一句,温棠立马接上“所以一首跟很二的你玩。”“啊啊啊!!!”两边都激动的叫出声。“所以,你也穿过来了。”“对对对,我也穿过来了,”温棠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然后两人看着中间的墙,齐出声“出来。”隔着墙交流太困难了,稍微凑近一点,就啃一嘴泥。谁让她们穿的是年代文,还是年,农村都是土坯房的年代呢!两人齐齐从屋里摸出来,外面院子里人头攒动,人声鼎沸,两边院子都没人注意到新娘子从房间里出来了。温棠跟池月两个人本以为出了院子就能见到人。谁知道她们之间不仅搁了一堵墙,还隔了一堵院墙。看见院子中间竖起的院墙,温棠跟池月很有默契地齐齐蹦起。现在农村的院墙垒的都不高,稍微个高一些站在那就能看见对面院里的光景。温棠跟池月不算那高的,也不算矮的,所以一蹦起来,两人就把彼此看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