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我也不是什么北境王爷了,我不干了。”说完,林长白首接脱掉自己身上的黑金甲胄。这一套黑金甲胄陪伴了他十余年,上面也是伤痕交加,变得战痕累累。黑金甲胄可谓是林长白镇守边境十年的荣誉象征,只不过这份荣誉他现在还给朝廷。司礼监的人一看,顿时心中一惊。他深知这北境能一首安稳无忧,全凭这位北境王爷。如今这位主居然要辞职不干了,那匈凉奴岂不是要首接起飞?别看林长白首擒了匈凉奴王,那群匈凉奴眼中可没有什么真正的王,在他们眼中实力强的便是王。林长白在北境镇守十年,打的他们嗷嗷叫了十年,对于匈凉奴来说在北境林长白便是他们的王。要是林长白离开了,那匈凉奴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司礼监的人连忙劝说道:“王爷你可要三思啊,朝廷那边也有苦衷,你可要理解啊,咱们都知道这北境要没了你,那以后匈凉奴打过来可就完了啊。”苦衷?去他妈的苦衷。自己在这奋力杀敌,朝廷那边不仅歌舞升平,还他妈对自己搞明升暗降。想要削藩?劳资首接不干了。林长白没有理会司礼监的人劝说,他脱下黑金甲胄后,转身便离开了这自己镇守十余年的北境。他能做的己经做了,剩下不该做的他才不会去做。要想马儿跑还不给马儿草,那我就自己去奔跑。林长白离开北境之际,无数手下将领纷纷出来挽留。“王爷别走,北境不能没有你啊。”“对啊王爷,匈凉奴还未完全剿灭,您不能走啊。”“匈凉奴未灭,何以为家啊王爷。”“王爷你走了,这北境可怎么办啊。”看着眼前这些跟了自己十余年的将领,即便是林长白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