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被落下了。”苏凭阑:“...”苏凭阑看了一圈果然是这样。赵一山:“你看起来很厉害,同时看起来也很不好惹。”苏凭阑:“那你为什么敢跟我组队。”赵一山支支吾吾了一会,头埋得越来越低,声音像苍蝇一样小,“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苏凭阑仔细看了看这个矮自己半头的小子,摸了两把头,“那你眼可能瞎了。”人群前方的一身紫衣的中年人传音:“组队好了就进去吧,没有组队的首接淘汰。”随后他的旁边就出现了一个传送门,呈旋涡式,看不清楚是要传送到哪里。“走吧。”苏凭阑勾着小公子的脖子率先进去了。其他人见有人进了,也就两两结队跟着进去了。苏凭阑刚进试炼就感到自己修为又被压制,几秒的时间过去,己经变成了毫无修为的凡人。周围是一片纯白的空间,眼前是一个棋盘,对面坐着的正是与他结队的赵一山,棋盘上空无一子,明显是想要他两个在棋盘上争个胜负。没有修为,这一关考的是心境。一道声音自耳边响起,仍然是上飞舟时的音色。“请各位下一场棋便可,不论修为,不论时间。”从下棋窥心境吗,确实是一个好方法。“开始吧。”苏凭阑示意赵一山的黑子先下。“好。”赵一山落下一字。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响起“结束”的声音。赵一山被淘汰了。事实证明,下棋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听到声音的时候苏凭阑都有些恍惚,觉得头昏脑涨,他不擅长下棋,但是他擅长推演对方的心理。这次下棋告诉他,人不可貌相。隔着中间的黑白棋局,苏凭阑抬眼看向对面把失望摆在脸上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