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尘，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青鸾和玉尘此刻正飞过一片片星空，没有管他们穿过的空间片片崩碎，成为宇宙间强者经过的证明。玉尘瞥了一眼青鸾，没有说话。但青鸾并没有罢休，仍然在分析个不停。“你想想，自从伐天之战结束后，师傅明明都说过封炉，却借着清虚座将死的躯体强行从大宇宙之外捕获了那么多散逸出的小宇宙。以师傅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去更加快速地做完这些事，但他却偏偏让己经衰老的清虚座去干这件事，而且……闭嘴！”玉尘低喝一声，“安心赶路。”青鸾一副受委屈的表情，而玉尘却丝毫没有安慰或解释的意思。玉尘不像青鸾那样天资聪慧，他能和青鸾一样成为清虚道人的关门弟子有相当一部分是靠自己的刻苦。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有古怪。且不说伐天之战虽然说是胜利了，但那位天行者——归的下落不明，而根据《丹经》里描述的玄武的特征本应正值壮年的清虚座却是快速衰老，清虚道人宣布封炉，也从未有一方绝强者表示出想要重新收集并将打散的小宇宙重新融合进大宇宙稳固空间的想法。最为关键的，是当时清虚座在大战之前吞噬掉的宇宙边缘。根据《宙论》中的描述可以感受到那些边缘宇宙的恐怖。那些废墟边界本来就是不同大宇宙的交界处，大法则混乱，却又与大宇宙成一体。这也可能是归不敢妄动清虚座的重要原因。清虚座为何无缘无故吞噬那些边界？在常人看来，强者的行为无需逻辑，但在玉尘看来，这只是因为他们不清楚强者的逻辑。不！不对！为什么我会开始思考这些东西？！玉尘心底猛然一惊，就常理而言，他是绝对不会去思考这些东西的。启迪他思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