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开口。”张明远笑得意味深长。王成空握紧了妹妹的手：“承蒙关心，我们兄妹虽然清贫，但还能过活。”“是吗？”张明远忽然压低声音，“可我听说，你们还欠着钱庄的债呢。”王成空脚步一顿。父亲去世前确实借了钱，可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告辞。”他拉着妹妹加快脚步。“王兄，别走这么急嘛！”张明远在后面喊，“我这人最喜欢帮助别人了！”首到拐进小巷，兄妹俩才甩开那烦人的声音。王燕儿担忧地看着哥哥：“他怎么知道我们的事？”“别管他。”王成空轻声说，“只要我们兄妹同心，什么困难都能过去。”夜色渐深，兄妹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远处，张明远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到家后，王燕儿烧了热水，给哥哥擦拭膝盖上的伤口。“哥，你说张明远为什么突然对我们这么热情？”王燕儿一边上药，一边问道。王成空皱着眉头：“这家伙向来没安好心。咱们还是少和他来往为好。”“可是…”王燕儿欲言又止，“钱庄的债务下月就该还了。”“我会想办法的。”王成空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你放心。”第二天一早，王成空刚到衙门，就看见张明远倚在门口。“王兄，昨晚考虑得怎么样？”张明远笑眯眯地说，“我家新开了间绸缎庄，正缺个管事。你要是愿意来，月钱比当衙役强多了。”王成空低着头继续走：“多谢好意，我还是安分守己当差吧。”“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