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才想起我们来了？”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包，指甲几乎要刺进皮肉里。“张行长，这次的贷款对我们余家至关重要……”他轻蔑一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前面。“余小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他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规矩嘛……张行长，我们余氏的项目一首盈利良好，这次只是暂时的周转困难，我们有足够的偿还能力！”我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将一份厚厚的财务报表推到他面前。可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敲击着桌面，那一下一下的敲击声，仿佛敲打在我的心上，让我快要窒息。“余小姐，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他终于拿起了报表，却只是随意地翻了几页，然后“啪”的一声合上，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在嘲讽我的天真。“银行也要考虑风险，不是吗？现在余氏的情况，在我看来，就像个无底洞啊。”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头顶。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我咬了咬牙，孤注一掷，“张行长，我们可以提高贷款利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冷笑一声，“余小姐，这不是利率的问题。坦白说，就算你把利率提到天上去，我们也不敢把钱借给你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我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我紧紧地抓着包包的带子，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大厅里奢华的装饰、来往的衣冠楚楚的人们，都变得模糊起来，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牢笼之中，被绝望和无助紧紧包围。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