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看了我妈一眼，转头看向宋怡，“你做了什么？”宋怡无措地摇了摇头，楚楚可怜地看着顾凌。“我什么也没做，我就是告诉严阿姨，只要沈馨能跟我道歉，我们就还是好姐妹，我们还能跟过去一样好的。”她说完这话，有些后怕地往后缩了缩，眼眶微红地扯着顾凌的衣袖。“阿凌，我就是想让沈馨跟我道个歉而已，有那么难吗？”“要不是她，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离我的梦想那么遥远，我......”宋怡说到最后，早已泣不成声。我妈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大声反驳道：“你有什么资格值得被我女儿嫉妒？”“论专业能力，我女儿的舞蹈跳得比你好千万倍，不然你也不会常年位居第二！论教育学识，我女儿的涵养胜过你千千万万，你配我女儿动手算计你吗？”“要不是你，我女儿根本不会死！”我无力地飘向我妈所在的位置，轻轻环住她的身体低喃：“妈，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怪我。宋怡凄楚可怜地说：“严阿姨，我知道我没有沈馨优秀，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跟她争什么，可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失去参加比赛的资格，我......”顾凌伸手轻轻拍了拍宋怡的后背，“别怕，我在。”他说完这话，侧目，目光落在了我妈身上。“只是让沈馨给小怡道个歉而已，很难吗？”我妈抬头，疯狂地盯着顾凌。“不难吗？死的是我的女儿，错的也不是她，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她道歉！”“我已经让人给沈君安排手术了，如果沈馨再不出现，他会被切除脑叶白质。”顾凌眉头微蹙，声音淡薄又冷漠，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妈急哄哄地扑在顾凌脚边，“你把我儿子带去哪里了？”他垂下眼眸，“只要沈馨认错，一切还来得及。”我苦笑着看着顾凌，又一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