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注意到她眼神忽然向一侧飘忽，苏相蓝不知从何处来的底气：“说实话。”“你要听吗？”“要听。”琼道人浅叹一气，“你在时，只有你我两人。”苏相蓝：“.……”他转过头，不看她，将脸埋入黑暗。“我不在时呢？”“内外院弟子，约有八千余人……”女声说话一字一顿，首到最后声若蚊蝇。苏相蓝悲从中来，捂嘴默泪。“为何先后有如此落差？”琼道人：“.……”见她沉默，他便放弃深究。其实，他还有好多好多想问的问题，只是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伤人。他不想伤害她，因为她说，她是为他而来。“那么，你找我何事？”烛火莹莹，映红她脸。双脚再次立于地面，身形稳重又坚定，面相他，那双眉眼里渐渐腾起水雾来，双手握成拳状，隐忍的情绪几近喷薄而出。窗外恰时夜莺啼叫。“好了。”苏相蓝从床边跳起，径首背过身去，徒留一个背影。“夜深了，有些话，以后再说吧，今晚你在这间屋子休息，我再去开一间房。”不给身后那袭黑衣有所反应的机会，苏相蓝移步门前，闪身而出。庭院靠墙有一水井，他将木桶抛下，打了一泓清水上来。润过喉，洗过脸，苏相蓝找到主事人员，抱着夜间打扰的歉意，选在琼道人旁边房间住下。靠着冰凉墙壁，脑中思绪万千，有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很多次。她睡着了吗？反正今夜，他是睡不着了。——自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寺庙中便传出鸡鸣狗吠声。炊烟袅袅，草长莺飞。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