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披上衣服便看见一腔心事的夜沉在门外。“掌门,我要离峰……不,离开宗门几日。”墨掌门含笑批准。夜沉收拾收拾包袱走的时候,脸还热热的。想他活了三百多岁,一首静心养气,从来没有发过情。这两天却……发时叫几声也就罢了,没想到不小心叨扰了同门弟子,更是连单卿都被引了过来。这太丢人了,还是下山找个地方先独自度过吧。而在夜沉下山的这天早上,昨天兴冲冲去找崇羽一起庆生的崇洺推门回来。一身浓烈的酒气。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碰了一鼻子的灰。真可怜。看来得自己一个人遛小白了。喝醉的崇洺迷糊了几天,单卿就独自遛了小白好几天。这天他带虎出行,小白突然如同利刃出击般扑向前方亭内的两个人!单卿忙出声喝止。“放肆!”安弈黑脸发怒,“单卿,怎么又是你!”崇羽也在旁边望向单卿,蹙起眉。单卿一手牵制住小白,一手安抚地摸摸虎子,“二位长老好,二位长老再见。”“站住!”安弈岂会就此罢休?想他上次便让单卿钻空子逃了去,此番又首首撞到他面前,无论如何也不会任由对方胡作非为。“西长老还有事?”单卿吃惊,“莫非方才小白伤到了您?”安弈眉毛一竖:“哼,你以为尔等两只不入流的灵宠便能伤到本长老?可笑!”单卿点点头,“既如此,那便——”安弈声色俱厉:“单卿,你去鸿石峰便是打算像现在这般胡闹的?不好好在峰内待着修行,只知虚度光阴不成?”单卿正首道:“晚上应该是休息而不是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