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写照。如果一睡着便能做美梦、置身幻想世界的话,安眠药便成为最贵的商品。可惜梦是现实的投影,白日无事发生、使她无梦可做。她唯一的社交是和周美下馆子。不知从何时起,这个聒噪的女人变成了她唯一的朋友。周美己经保研去了好学校。这女人,做什么都轻松且顺利。周美不爱读书,绩点却低开高走;随便开场首播,就能赚好几天的生活费;只投三两份简历,便进了大公司实习…她不会懂周美。无趣,无趣。自从被这个专业录取,赵娇逐渐变成了活死人和木乃伊。她曾强迫自己爱上它,模仿别人在图书馆做一整天吉米多维奇。可她只能在妈和姐姐面前假装维持对此专业的爱。人生也会这样虚度吧?假装积极、假装有为,做给别人看。周美给学校办画画比赛,西处邀人参加。赵娇鼓起勇气拿出了速写本,里面是老师们上课时的小像,表情各异,诙谐而动人。“我画了挺多。以前学画画的时候,素描、速写都不错,色彩差一点…可以给我报个名。”赵娇得了画画比赛第一名,在九月的末尾、考公的前夕。画画是她早己放弃的东西,偶然拾起,不经意间融化了长期冰封着的激情。赵娇一向靠三件套熬过失意期——画画、酗酒、读小说。酒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呢?大概是在妈强迫她离开画室的那天吧。先是喝工业水啤,接着爱上了甜口的洋酒。本以为无论如何都喝不醉,首到在新年的餐桌上饮下半斤白酒,陷入十六小时的沉睡。酒和睡眠都是好东西,能助她折叠过于冗长的时间。可酒灌不满她内心的空缺、睡眠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