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下午。母亲也很少跟她提起她对两个妹妹的教导是如何的。至于那些庶妹妹,都是各自姨娘教导,母亲也极少让她们和自己接触。家中的兄弟,也不允许在内院厮混,误了前途。这也是林琅与家里亲眷亲近不起来的原因。她一首都是孤零零。更小的时候,她还为自己没有孪生姐妹不能和嫡妹妹一样有人作伴而难过。渐渐地,她就习惯了这种孤独。甚至喜欢上这种孤独,越来越不乐意与人深交。因为上午要上学,母亲就在午膳后留了林琅,让林瑶、林珺两个晚膳后留一个半时辰。让林琅晚间不用来请安了,多花点心思在礼仪上,和教导嬷嬷好好学。午膳后林琅起身送了两个妹妹,便随母亲去了内间。又坐好,准备听母亲的训诫。这次母亲说的和往常很不一样,她没有像以前,说很多“大道理”。只是问她,是想清醒痛苦地活着还是糊涂高兴地活着。林琅没说话,她低头想了很久。如果是以前,她肯定选后者。毕竟她前十年都是糊涂地活着,没想过她活着的意义,也没想过以后,确实开心又舒心。可她这次还是选后者,因为她己经是前者了。她听到她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很轻很轻,像是听到了她早就预料到的话语。林琅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可能现在才看懂她的母亲。母亲对她这是无奈,不是失望。这样的神情,林琅见过很多次。几乎是母亲每次问完她对某一件事物的看法后,都会很无奈。而她,每次都错误地理解成失望。她很早就读过《女则》《女戒》,林琅便以里面的内容来要求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