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始终记得她这一趟所来的任务——确认刘寅对方菲婧的想法，再助方菲婧一臂之力，让方菲婧谈个恋爱。酒喝得越多，张牧歌就越清醒。张牧歌并不相信刘寅所说的“兄弟”，成年人的男女之间，没有这种纯粹，那么，这个心思缜密的老手，方菲婧肯定不是对手，这个坑，张牧歌得提前把它挖出来，让方菲婧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张牧歌回到小桌时，仅三个人的座位己有变动，刘寅坐到了方菲婧的位置上，方菲婧坐在他的左边，张牧歌还是原来的位置。张牧歌还想跟方菲婧再蛐蛐一些关于她对刘寅的看法，这下可好，方菲婧己经坐到了她的对面。除了座位，刘寅的态度也变了一些，再往两个女人的酒杯里倒酒，只倒了小半杯，索性他也没有再往正在打电话的方菲婧的酒杯里倒酒，悄悄的把椅子往张牧歌那边靠。“等会我们去二场，别再喝了好吗？”刘寅靠过来，声音温柔。“好的。”张牧歌点头，二场她倒是提前知道的，方菲婧跟她提过，今天的主场是二场，现在喝酒只是为了让她先见见刘寅，再去见见另外几个男人。那几个男人都喜欢她。方菲婧是这么跟张牧歌提的，但方菲婧并不喜欢那些男人，他们都不如刘寅。男人无非三种：有钱丑，有钱帅，穷。虽穷但帅对西十岁的牛马来说等于穷。张牧歌是这么劝方菲婧的，对于中年女人，而且还是拖着两个儿女的离婚女人来说，找一个有经济条件的男人比找一个长得好看又没钱的男人更有实际意义，总不能，让方菲婧养着两个儿女，还得从那紧张的牛马费里挤一些出来约会谈恋爱开房吧。假如对方是一个岁的年轻男孩那可另当别论。趁着方菲婧打电话约二场的局，刘寅给张牧歌和方菲婧的杯子换上了矿泉水，买了单，还悄悄的在张牧歌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