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捉襟见肘。李百生刚拉回来的米粮用了大半,眼看年关将至,为了生计也顾不上悲伤。李百生还像以前的每个早晨一样,先打一套拳,这套拳法,他从跟着老猎户开始练起,从酷暑到寒冬没有落下过一天。傅纹看他收了拳赶紧叫他进屋吃饭,早饭是小米粥,从咸菜坛子夹了两种小咸菜,烙的葱油饼子。“家里还剩多少银钱。”李百生嘴里嚼着饼子道。“办完祖父的丧事,还有8两文。”傅纹想了一下说。“我想年前再走趟镖。”“李百生,不是说要把镖局活计给辞了吗?再说外面世道这么乱了。”傅纹皱着眉不赞同的道。“镖局生意不好做,赵镖头打算做完这单就关了镖局回乡下,我有难时赵镖头帮助不少,开口说了不好拒绝。这单生意一来还了人情,二来给家里添点嚼用。”李百生解释道。看傅纹低头不说话,李百生放下手中的碗,拉凳子坐到她身边。“纹纹”傅纹抬头眼圈泛红看着他。“李百生,能不能不去?”傅纹是真的害怕,上辈子就亲情缘浅,岁父母出车祸去了。这辈子身边亲近的人就剩李百生了,穿过来这几年她是深切体会到女人在这世道生活的艰难。李百生伸手把人抱在怀里,低头戏谑道“这么舍不得我?放心,老子还没洞房,这条命金贵着呢。”傅纹抬手打了他胸口一下,李百生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纹纹,这几年天灾人祸,大量难民都往京城涌,安远县又是必经之路,迟早要乱起来,我们要早做打算。”“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家等着你。”“媳妇”李百生低下头看着怀中昳丽的美人,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