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半张脸火辣辣的,江卧侧着脑袋,捂住自己的左脸,刚刚洗过的头发很蓬松,散落下来。男人的手劲很大,江卧许久都没有缓过来。姨妈也从饭桌上站起来,走到门前,当着江卧的面,把门上了一把锁,“今天,你别想出去。”江卧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门口还传来姨妈和姨夫的交谈声:“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你惯的。以后要好好管管了。”“嗯。不然越来越不听话。”江卧将自己的英语录音带放到最大声,她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喊,“我听话,我学英语还不行吗?!”外面终于渐渐没了动静。他们一家三口应该是又坐到饭桌前吃饭了。江卧看着镜子里自己凌乱的上衣,冷静地一点一点理平理顺。她觉得闷得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六点十七。”江卧打开窗户,一阵清风吹了进来,将她心中的躁郁驱散了不少,她从窗户往下望。姨妈家住的是鸽子笼构造的楼房。三楼,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