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年,结束了漫长的求学之路,在爸妈的威逼利诱下,我回到了家乡狮城,种种机缘下,阴差阳错的成为了某省属高校的一名教师。“呼~好久好久没在家这边度过这么冷的春天了呢,即使是在冰城生活了七年,狮城的冷法果然不同,冰城的冷如果是物理穿透,那狮城的凉就是魔法穿透。”这样想着,憨憨不由把手往羽绒服袖子里又缩了缩,“这身羽绒服随我在冰城征战了多年,不成想回家的第一年就吃了瘪”。“呵,好冷的天呐。”晚间,微信群的几个兄弟开始了日常的娱乐环节。“金铲铲启动!傻健儿你快别在被窝儿里撸了,一同来钻研棋道”,语音里己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着。“奥奥,你别急啊,吃生蚝呢,刚出锅真热啊”健儿嘴里哈着热气,小声嘟囔着。“擦,我给你推个地儿”,刚说完着一张标有轻语躺式采耳馆名片的美团链接就发到了群聊中。“采耳?这又不是啥新鲜项目”,健儿不屑的说道。“我踏马昨天带着媳妇去,寻思着做个采耳,完事儿时间还没够就被请出来了,我说你这不对啊!项目时间咋不够呢?她说项目里带柔式,有女士在做不了,还请您谅解,我媳妇问柔式是啥?人家说鼻息、胸推,当着我媳妇面我踏马当场暴毙”满脸苦笑着说起昨天的经历。“鼻息是啥,胸推又是啥?”傻健儿这坏小子咯咯笑着又开始发难了。“你猜?你自个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手机前的无语的白了一眼。健儿此刻装着明白当糊涂,特意从百度发来了一张胸推词条的解读,“哦哦,原来是练胸肌的”。“别傻哔了,我得撤回,可别留下记录”,有点心虚了。“你逗比吧,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