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婶心脏狂跳两下,不明白程麦在作什么妖,但还是挤出笑容说:“小麦,别任性,这结婚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怎么突然就要反悔?是出什么事了吗?”程麦对外面的热闹充耳不闻,讥讽道:“方婶,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是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想等我前脚进了赵家,你后脚就让自己儿子一家住进来,好霸占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对吗?”眼下程麦住的这两间房是化工厂因为她父母为了厂里牺牲而补偿给她的。前世,她在嫁给赵之栋的第二天,方婶就让儿子一家搬到了她的房子里。嘴上说是要租,其实一分钱没给。而且一住就是好多年,在她跟赵之栋吵架的时候,她连个喘息的地方都没有。她曾经几次委婉想拿回房子,都被方婶不轻不重顶了回去。既然能重新来过,她首先要做的就是退婚,保住自己家的房子。她不会再让前世自己的悲剧重演。方婶因为程麦的话顿时尴尬起来:“小麦,你怎么会这么想。”程麦不想跟她多说,拿了墙边防身的棍子走出去。打开大门,门口己经聚集了不少人,年轻的赵之栋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一群穿着蓝色厂服的人正中间。看到程麦,赵之栋露出笑意,其他人开始起哄:“小麦这是迫不及待要嫁给小赵咯,这门都是亲自开的。”“谁说不是?小赵,快背着小麦出门啊!”众人声音此起彼伏,都没注意到程麦手里的棍子。赵之栋上前一步:“小麦,我背你去三轮车上。”程麦瞥他一眼,用棍子抵住他胸口,强忍住想把他弄死的冲动拔高声音说:“今天这个婚,我不结了!”“什么?”众人哗然,人群中像是沸油中滴进一滴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