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喝了什么,她大声哭喊,声嘶力竭道:“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别伤我母亲!”玟娘被灌下药后,身子未有半分不适。焉夫人暗自窃喜:“这十日枯,果然与焉齐放所说的一样。”焉乐裴被焉识蕴带到密室之中,整个密室里,就只有他们兄妹二人。焉乐裴的双眼早己哭的失神,她有气无力地依靠在墙边,苦笑道:“你究竟想如何处置我们母女?”“看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求你给我个痛快。”“我宁可一死,也不愿受你们日日折磨……焉识蕴摇了摇头,他双眼首视着焉乐裴:“我不仅不会取你性命,而且还会放你离开焉城。”焉乐裴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焉识蕴。随后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期待欣喜之色。焉乐裴咬了咬嘴唇,小心试探道:“此话当真?”“说吧,需要我如何做,你才能放过我们?”焉识蕴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他将纸张铺平放在桌上,低声道:“我需要你潜入湳城为我做事,你可愿意?”“事成之后,我定会还你和玟娘自由。”“焉城最东边,有一处荒了的田地。”“那块田地是我的私产,这是地契。”“你若愿意,可带着玟娘去那耕种生活。”“我以城主的身份允诺你,此后这焉城中,将无人再会为难你们。”焉乐裴低头看向那张地契,露出一丝苦笑:“兄长交给我的任务,只怕是九死一生吧。”“我的真实身份,一旦被湳城中人所发现,那我还会有好下场吗?”“最后的结局,莫不过是受尽酷刑,凄惨死去……焉识蕴收起地契。他慢慢靠近焉乐裴,露出凶相:“你不愿?”焉乐裴抬眸看向焉识蕴,会心一笑:“不……我愿意。”“只要是为了我母亲,刀山火海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