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费,欺负弱小。菜菜胆小,站在原地不敢动。赵秋皱着眉头上前,掰开林诗词的手夺过铲子,一把扔在陈超凡众人面前。声音里充满怒气,“我警告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说过,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女生,我就告诉我爸。”“哦哟,教导主任的女儿好了不起。”“好怕啊,赶紧去告状。”……“别管他们。”赵秋揽过林诗词的肩膀,往操场走。她声音不高不低的道。“一棵树上,有人开花结果,就有人烂在地里,成为树的养料。混吧,一辈子都混不出头。”黄毛家庭条件是最差的。贫困中的贫困。奈何又不是学习的料,只能每天跟在陈超凡身后。指望着初中毕业能去他家的水泥厂混口饭吃。在家被骂多了‘一辈子没出息’。回学校突然又听到同样的轻视,他瞬时就炸了。“你在指桑骂槐什么呢?”丝毫不惧,她眼睛瞪得溜圆,“谁跳脚我说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菜菜鼓起勇气上前,拽着林诗词和赵秋离开这里。“别说了。”两人纹丝未动,各自盯着对面的男生。眼里全是火药味。“行了。”好半天没动静的陈超凡眯了眯眼睛,用脚踢了踢身边的高录和黄毛。“道歉。”在听到指令的一瞬间,黄毛就张口了。表情温和得像什么也没发生,“对不起。”倒是高录,不情不愿的。一双三角眼,在林诗词脸上扫来扫去。好半天才张口,“对、不、起。”声音里填满了不甘。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