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在看这个呀,这个是我十一岁的时候,可爱吧?”江穆心情颇好,自顾自地介绍,“旁边这个是我哥哥,大我三岁。”“哦,还有这个人。”她指向相框前面的女人,憔悴、一脸病容,她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眉目温柔地望向年幼的江穆,眼里有浓浓的不舍。“是我妈妈。”江穆轻声说,嘴角带着笑。陆文寅当了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不问多余的话,轻轻说了西个字。“你很想她。”“对啊。”江穆放下相框,眼神飘向更远的方向。她对父亲没有记忆,也许哥哥有。妈妈总是担心她童年缺少父爱,尽力给她塑造她的父亲是一个好父亲的感觉。但对江穆来说,有妈妈就够了,妈妈很厉害,各个方面都是。可是后来妈妈也不在了,去世前她拉着江穆的手,含着庆幸和不舍。“还好……还好你没得这种病,穆穆,妈妈爱你。”她是死于癌症,遗传性癌症,她的妈妈也是因为这个去世。还好,江穆避开了。因为这个原因,她哥哥从小就给她定期体检,担心她哪儿不舒服,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对于她谈的这个男朋友是非常不满意。“江穆?”一声呼唤叫回她的思绪。她叹口气趴在桌子上,“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陆文寅只是她的男友的大哥兼老板,干嘛跟他说这些。她像只鸵鸟一样将头埋进胳膊里,企图以此回避现在的状况。“……我真是藏不住事的年纪。”陆文寅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可总是贪心想和她再一起待一会儿。“我可以在这儿做顿饭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