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穆硬着头皮挽留。“文寅哥……要不别走了,吃个饭再走吧。”一听就知道是客气话,陆文寅扭过头,声音听不出情绪:“不用了,谢谢。”他换上自己的鞋,离开江穆的家。就这样吧,短暂的梦之后该回归现实了。江穆一脸茫然,他为什么说谢谢?自己除了倒了一杯水以外,也没做什么吧?江枫瞪着门口,“他长得怎么那么像姓陆的?”江枫从来不叫陆循大名,“姓陆的”、“混账”、“那脑残”……有时会把这些称呼串成一串叫他,跟一样。江穆坐下,叹气道:“能不像吗?那是他亲哥。”江枫收拾东西的手一顿,表情严肃。“是你老板?”江穆哀嚎一声,抬起双腿缩在凳子上。“你让他滚出去,我明天就因为左脚先迈入公司被赶出去。”她埋在自己腿上,消化自己即将失业的信息。虽然她并不喜欢上班。如果坐牢有平替,那一定是上班。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份工作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她怀疑要不是陆循的关系她也不能被留下来。江枫看自家妹妹这么难过也自知做错了事,上去半蹲下来认错。“对不起,哥哥不知道他是你的老板,我就看他长得跟姓陆的那小子差不多,我还以为是他整容了呢。”江穆噗嗤一声笑了,“整容了哈哈哈哈,他现在可能真的需要整容。”江枫也跟着笑,“他遭报应了?活该。”“又出车祸了,伤到脑袋可能傻了,对着我一首喊老婆老婆的。”搞得江穆把手机静音都不敢去看消息。她理清混乱的情况,猜测陆循应该是将自己认错成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了,毕竟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