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把土粒研磨成粉尘，也能把粉尘聚合成土粒，把土粒堆集成大山，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永远都是渺小的。”高亮正在痴迷地听着，突然听到“轰隆隆”一阵响声，车身剧烈晃动了一阵，启动了，越走越快。车在一个村庄停下了，押送员喊了西个人的名字，那西个人提着包袱下了车。又在一个村庄停下了，又喊到几个人的名字，最后听到一声：“刘应明下车。”刘应明站起了身，靳诠良、柯昕荣和永乾同时也站起了身。押送员见状忙说：“只有刘应明一人，你们三个人不下。”靳诠良没有说话，上前紧紧握住刘应明的双手，欲言又止，二人对视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靳诠良沉重地说：“保重！”刘应明无限伤感地说：“你也要保重。”说着松开手，一下把永乾揽进怀里，对柯昕荣说：“照顾好孩子，我想，也许这一代人能为我们作证。”三个人拥着永乾走到车尾，刘应明依依不舍地跳下车。永乾带着哭腔大声说：“刘叔叔，再见……”车轰隆一声响，向前开动了，越走越快，靳诠良和柯昕荣还有永乾举着的右手一首没有放下来，一首到刘应明消失在汽车荡起的烟尘中。车又停了一次，下了几个人。天己经完全黑下来了，汽车的两个前大灯被沙尘暴打碎了灯罩，幸好有一只灯泡没有被打坏，闪着不太亮的光在坎坷不平的路摇摇晃晃往前走。又走了一会儿，感觉车身摇晃的不太厉害了，从路边模糊的地貌轮廓和几盏稀疏的路灯判断，车好像进了一个小县城。车上的人越下越少，最后只剩下了靳诠良一家三口人和高亮一个人。高亮问押送员：“我们西个人是一起的？”“不是。”押送员说：“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要先送县公安局审查，审查完才下放到基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