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生了冻疮。这个冬天冻疮复发了,她小拇指末端有一道冻疮的伤口。刚刚老师打她的时候,教棍打下去又抬上来的时候勾破了她的冻疮,把疤勾开了。此时掌心是火辣辣得疼,还有一种麻木的感觉,手背却又很冷。婉之用没被打的右手握住被打的左手,手很麻。她抬起手,尝试撕下冻疮的疤,但是妈妈昨晚刚给她剪了指甲,她没有指甲。冻疮就那样开着,血渗出来了。“好痛。”她心里想着,眼圈红了。后来,她的数学成绩还是没有提高,何越和南子涵成了她稳定的蹲马步搭子。有时候要被打,有时候不被打。有时候打得很重,因为老师咬着牙打。有时候一般般。到夏天了。西年级的婉之学会了玩耍,她会跳皮筋。她不会踢毽子,因为她总觉得自己的腿不擅长向内踢度。还有一种游戏,就是男生拉女生辫子,女生生气了,就追着男生打。婉之不喜欢跑,所以她也不允许男生拉她的头发。每当课间十分钟开始这个游戏的时候,她总是坐在教室靠墙的位置,背靠墙,眼睛扫视着班里的男生,确保没人会动她的头发。婉之还学会了跳房子、躲猫猫。某个周三的大课间。“南宫婉之,把你的跳绳借我玩一下。”说话的是五年级的一个男生,他的爸爸之前和婉之的爸爸是一个村的,属于某种远房亲戚关系。婉之拿出了跳绳,“你什么时候还我?”“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男生拿着跳绳走了。然而过了几天,他都没有还回来。婉之去五年级找他了。五年级在三楼,她还没上过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