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了半天的那个女人回来了,似乎饱含委屈,却怎么也止不住的笑意,让人看不出来是一个不久害死了自己孩子的“母亲”。倒也是一改往日病殃殃的样子,心情是很不错。一家人也没有说什么,大家似乎不约而同都忘记了那件事。毕竟一个残疾的人,能讨到老婆也己经是很幸运的事了,怎么还敢奢求其他呢?不知道是当做过往尘埃一样,己经发生过了便不再强求,还是想着以后可以少一个累赘。家里正筹备着盖一个二楼楼房,也算是气派些。再加上旁边的泥土瓦房子,也算是个大户人家了。若风爸爸联系到他的姑父。姑父是专门吃这碗饭的泥瓦匠,工程也是如火如荼进行着。一切看上去都正稳而有序的进行着,只是那个女人却时不时要去她的姐姐家住一段时间。每个人都以为是为了散心,忘掉一些过往的事。若风总要去凑热闹,和姐姐一起和泥灰。但是姐姐老嫌他碍事,啥也不会就爱添乱。奶奶过来摸摸脑袋,讲:“哥儿,你现在还干不来呢,你过来嘛,等他们忙,去那边耍仨。听话。”若风没反驳的权利,就被拉开了。很快二层楼己经初见规模。一天,那个女人兴冲冲的回家,手舞足蹈跟奶奶讲着:“妈,我想出去打工,跟着我三孃一起。”碰巧赶上卖猪的好时候,奶奶也一阵无语,大家都有事忙,就她一个人闲着,闲不住要去打工。奶奶也没有拒绝,让她和家里商量一下,若风这么小,外出又危险,能挣几个钱?孩子都不管啦?最终还是没能如了愿。后来女人便没有再提及此事,去她姐姐家散心却更频繁了。大家终于落得一个清净。时间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