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房间里来,现在!”楚晏邱的烦躁己经不能再明显了。他没有等段青回复,就摔门上了楼。这可能是段青和楚晏邱这些年来仅有的默契了,瞬间领悟了他现在的状况。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段青疑惑地拿起手机查看,才注意到上一次的发情期只过去两个星期。他现在对自己的依赖逐渐在减小,这两次都是浅浅地咬一下,就可以缓解信息素紊乱,给他带来的不适。今天楚晏邱见了那个,难不成他可以被的信息素干扰,然后就被动发情了?那就是说,他,他彻底好了?段青神经开始紧绷,手心开始微微冒汗,眼神里透露着此刻的不安和焦虑。终于还是来了吗?“你没听到我说的吗?你在磨蹭什么”楚晏邱站在楼梯上暴怒,“你是说不得了吗?己经叫不动你了吗?”段青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有任何的解释。如果他不想一会儿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他希望今天的楚晏邱还能在那个时候,和往常一样保持一丝丝的克制。他只是一个,虽然有腺体,但也是个退化的版本。一旦腺体接受了信息素,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疼,疼到全身冷汗。段青觉得他是矛盾的,他十分惧怕这种疼痛。但同时,如果楚晏邱彻底不需要在身上完成信息素的释放,也就意味着他们这段关系就此结束。来到房间。楚晏邱微微偏着头,坐着望向他,屋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段青小心翼翼地靠近,跪在楚晏邱的身前,准备和以前一样的动作。段青是一个,他不能像一个那样,用甜腻的信息素和柔软的身段讨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