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赶快离开!”那人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楼上狂奔去。这种情形大家都清楚,又有意外发情了,需要学校来处理。很快校长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不住大声又焦急地喊着:“段青,快点来!”段青对这种事情地解决,己经非常熟练,包里都会时刻放着一个抑制剂。他没有半点犹豫,挣开拉着自己的顾澜,“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这种事件有时候很麻烦,都比较高大,不是很好控制,搞不好自己还会受伤。顾澜眼神里满是心疼,“我等你一起。宝儿,你自己要当心,宁可伤着无脑,也不能自己受伤。”段青知道,虽然,顾澜嘴巴不饶人,有很少爷般的做派,但是对自己是极为关心和重视的。“嗯!”段青赶快跟了上去,出了教室。段青赶到现场,己经被保安用警戒线围了起来。拨开围着的人群,段青终于看到了那个发情的,痛苦的缩在墙角呜咽,墙面上都是他指甲留下来的划痕。他赶忙拿出抑制剂的时候又向校长问,“没有止咬器吗?这个我没有的。”没有止咬器,打抑制剂的时候,是很容易受伤的,这就是为什么都是来处理这种事情。但由于出于对的保护,基本不允许非人员随时携带这个东西。“哎呀,情况紧急,别去关心什么止咬器了。”说着,就把段青往事故中心推,“你是个,要是被咬一下也没关系,你没信息素又不会被标记,你怕什么?”这话可真是让段青不舒服呀,可是他又不能反抗。坦白说他是有点害怕的,或者还不止一点。虽然没有信息素,但是后颈处还有腺体的,只是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