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窜高的赤红火焰映照着我麻木冷静的脸。我静静看着盆中,用半条命完成的佛光锦迅速化为灰烬。心痛是难免的,可既定的结局如果改变不了,我宁可玉石俱焚。为了验证我的所有作品最后都会被柳真真坐收渔翁之利。我又重新织染了一匹平平无奇的锦缎。果然次日便听到坊内人在讨论柳真真烧了佛光锦,把竞选作品换成了一匹普通的锦缎。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匹锦缎暗藏玄机,比佛光锦还要惊艳。我无力又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几近崩溃。想到头痛欲裂也无济于事,难道我真的被柳真真下降头了?不对,一定是有什么线索被我忽略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杨鹤玉说过,柳真真打小走失后,收养她的那户人家就住在一个偏僻村落。而那个村落在大夏国和狼国的交界处。想起上一世柳真真和杨鹤玉污蔑我是狼国奸细的条条罪证,清晰地让我百口莫辩。我狠狠打了个战栗,一股可怕的寒意将我瞬间笼罩。我猛地站起身,立刻出门寻到了几年前受过我恩惠的一名衙司,请他帮我查点东西。等我回来的时候,杨鹤玉正站在我的织房。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昨天夜里,他和柳真真连门都没掩实就开始苟且。没有愤怒,只有翻江倒海的恶心。他来找我,只怕是柳真真知道我烧了佛光锦又没再继续织染新布,狗急跳墙了。“长君,选拔日只剩下三天了,你织染的布完成了吗?”完没完成,他心中一清二楚。“放心,我明天给你答复。”有了我的保证,杨鹤玉连装都懒得装,敷衍地关心了两句就快步离开了。次日,我在坐立不安中等来了衙司的调查结果。晴天霹雳的真相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