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永安王府出来后,沈清筠便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模样。一个谎言,就让一个女人赔上了后半生的性命。相对无言许久后,谢砚怀率先开口。“南词,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恶心的?”追根究底,他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沈清筠看了看湛蓝的天,答非所问:“我想回南越了!”谢砚怀一顿,随后苦笑道:“不是要等沈靖治好腿吗?”沈清筠愣了愣,点点头,又自言自语道:“小叔会帮我的对吧?不帮我我就回去跟父王告状。”谢砚怀被逗得失笑:“会的,你的家人们……都对你很好。”是被宠爱着的小姑娘会说出来的话。两人回到临兰别院,刚进门,沈清筠便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先是怔愣一瞬,而后尖叫着冲上前:“父王——”南越王张开双臂抱住自己的小姑娘:“乖女,父王想死你了!”扑进南越王怀中那一刻,沈清筠这才意识到,她似乎也被这身体中原先那道单纯的灵魂影响了。换做以前,她决计做不出这样的举动。一旁,看着南越王那张不过三十来岁,成熟不掩风华的脸,谢砚怀心中闪过一丝别扭。但下一刻,那丝别扭又在南越王慈爱的眼神中散去。两父女互诉思念之情过后,沈清筠终于想起重点。“父王,你怎么来了?”提起这个,南越王忧心忡忡:“暗卫发消息给我,你刚到楚国第一天就遭遇了刺杀,这让父王如何放得下心,连夜便收拾行李赶来了。”沈清筠愣住,那是十来天前的事情。可以说,南越王是日夜兼程赶到这里。她只感觉鼻腔一酸:“让父王担心了!”南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