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姐,我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了。耳边响起来肖彩云的声音,我猛地惊醒。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被做成人彘的痛苦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往日我最孝敬的爸妈,会联合肖彩云一起把我骗去东南亚。斩断我的四肢,害我生不如死。再听到肖彩云的声音,我心里不由得打颤。即便她是我家保洁的女儿,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恰好相反,我们一直都以姐妹相称。作为年长的一方,我对她从来只有宠爱和呵护。直到死前我才知道,原来肖彩云正是我爸的私生女。在我妈怀孕的时候,我爸耐不住寂寞,和家里的保洁搞上了。肖彩云显然是不甘心的:凭什么你可以做光明正大的亲女儿?而我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见不得光!她说她不甘心,所以要我的命来补偿。前世我偶然听到,暴发户有家族精神病史,好心规劝肖彩云。谁料,肖彩云完全不领情。她说:沈梨姐,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眼看着她越陷越深,将她锁在房间里。没想到,出差的爸妈当天就回来了。肖彩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满脸挑衅地看着我。沈梨姐,我知道你没有这个福气,但是你嫉妒心也太重了吧。我爸听到她的话,二话不说扇了我一耳光:你心眼怎么这么小!我妈也附和道:你爸公司刚成立,正好需要资金周转,你不要胡闹了。我着急地说:那个暴发户有家族精神病史,你不能嫁!有家族精神病史又不代表有精神病,这可是咱们家跨越阶级的好机会。肖彩云毫不介意。可我只是不希望,昔日的姐妹跳入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