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一不小心,踩到从医院拿回装着婆婆衣物的塑料袋,袋子从中间裂开吐了一地。裂口处像是那个耳钉上的笑脸,刺眼得很。我回避眼神,刚想弯腰捡起衣服,叮。茶几上韩栖廷的手机屏幕闪烁。鬼使神差,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手,看见壁纸还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我松了口气。刚放下的心又在看见消息的瞬间,沉入海底。对话框干干净净,除了刚收到的那条消息:“今天晚上的临时会议我不用去了。”“组长你,要来吗?”联系人的备注是“抹茶小蛋糕。”我怔愣在原地,对面似乎有些不满这面的沉默,又发来了消息。“耳朵痒痒的,组长是不是正在骂我放你鸽子。”下一秒,弹出一张照片,女孩的玲珑曲线在粉白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清纯妩媚,头上带着一对白色的兔子耳朵。“原来是耳朵出了,组长不来修吗?”“今晚我,”“认打认罚。”但是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她身后的背景。气球,蜡烛,和我刚刚离开的公寓一模一样。刚刚没来的及看清的字此刻清晰可见。“绵绵生日快乐。”我捂住要跳出来的心脏,颤抖着手,按下锁屏键。正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住了,韩栖廷从浴室出来,只下身松垮围着一条浴巾。人鱼线若隐若现,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明显。我听见动静,呆呆转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