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拿打火机。”我站在窗下,夜幕里韩栖廷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薄雪落到他肩上,我忽然泣不成声。以前那个在初雪里,搓着手等在楼下,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烤红薯,笑着递给我的男孩终究是湮灭在这场大雪里了,再也不见。雪一直在下,我眼看着时钟的时针和分针重合,十二点,果然韩栖廷没有回来。我拿出冰箱里我亲手做好的蛋糕,默默切下一块。我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照片里女生的脸,不知为何,这张脸,看着总是有点熟悉。我闪过一个念头,颤抖着手,点开通讯录里一个女生的头像。果然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自从韩栖廷他妈生病后,我每天忙着照顾他妈还有儿子,已经好久没看过朋友圈了。女生最新的朋友圈里,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摸着小狗的狗头。配文:“爸爸妈妈会永远爱你。”我默默放大照片右下角,盯着男人右手手腕处的那颗痣。我的指尖无数次摩挲过的那颗痣。这个女生叫白绵绵,就是我怀孕离职前刚入职的那一批实习生,还参加过我的欢送会。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突然想起,韩栖廷以前经常绕远给我带我前公司附近的好吃的。我以为是爱可抵万里,没想到我只是顺路。大概是我放的糖太多了。我尝了口蛋糕,“好苦啊。”我裹上衣服,拎着蛋糕盒下楼,在垃圾桶边正在犹豫。身后一道声音传来:“什么东西?你那个纸盒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