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事业不行,孩子也没保住,你这么一无是处,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裴初翘起腿,点燃一支香烟,斜睨着我。他很擅长这一套,从前的我,但凡哪里做得不好,他便会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以训斥的语气,让我惶恐,让我觉得都是我的错。可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至少孩子没保住,不是因为我。我在家半夜饿的起来翻冰箱里的剩饭热着吃时,他在外面三五成群通宵和圈内好友玩乐,后面有些好友进去了,他还好好的。四个月时,胎停了,也许是宝宝也觉得爸妈不相爱,所以不愿意降生。“我说这么多,你听进去没啊?”裴初不耐烦地放下脚,皮鞋擦出尖锐的声音。“嗯,知道了。”回过神来,我像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回话。这幅画面落在他眼里,又是轻啧一声。“和你过日子真的挺没劲的,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把你娶回家。”他重重从椅子上站起,随手将烟掐灭在桌子上,烟灰掉落一地。“我今晚不回来,你自己睡吧,过两天应该就录综艺了,你也是在圈子里待过的,知道怎么做吧?”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