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也都不待见我。喜欢我的,如今只有齐伯母了。毕竟我和齐白宴的婚约,本就是父母之命。现如今,早已非他所愿。我记得他从战场回来,和公子们打马长街时说:谁会愿意娶一个歪叽叽的病秧子?依我说,我娘英明一世糊涂一时,沈昭昭,除了会点医术外,哪里都平平无奇,不知她走了多大的运竟入了我娘的眼。刚听到这句传言时我一个分神,手便被绣花针扎了个小口。我望着滴滴流出的血珠出神。可是齐白宴,你小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昭昭姐聪明又温柔,像是一颗闪亮亮的星星。其实齐白宴幼时跟我也是极好的。我母亲和齐伯母是手帕交。早在襁褓时,我们俩就定下了婚约。小时候的齐白宴总是昭昭姐、昭昭姐得追在我屁股后面跑。像个踢也踢不走的小豆包。遇到小半人高的狼狗,哪怕就八岁,也要挡在我面前,说昭昭姐别怕,小宴保护你。我娘夸齐白宴勇敢,齐白宴挥着小拳头,问我娘他现在够格娶我做媳妇了吗?我娘逗他说,她会给小宴的每一个行为打分。等小宴攒到一百分才可以娶昭昭,同理,一旦分数扣光,昭昭就要嫁给别人喽。齐白宴点着小脑袋信心满满。我吓唬他说,小心全给你扣光。他有赶紧摇着小脑袋说不会的,他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可惜好景不长。我十三岁的那一年,旱鸭子齐白宴失足掉进了寒冬腊月里的池塘。我用尽浑身力气把他救了上来。自己却从此落下了畏寒的毛病。而齐白宴,也高烧一场,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北方的战鼓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