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江逸帆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看向我时神色愈发冰冷。“这里就是婉晴的地方,你想赶她走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我呆滞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算什么?相伴了二十年,最后竟比不上一个才相识半个月的贫困生。“别发呆了,婉晴腿受伤了,你不是最擅长处理伤口吗?给婉晴看看,就当你弥补过错了。”江佑铭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张婉晴。我自嘲地看着鲜血淋漓的手掌,破天荒地拒绝了他。“用这双手?”江佑铭和江逸帆听后望过来,眼底闪过一丝踌躇,不过很快被厌恶覆盖。“你又在搞什么鬼?这可不是你胡闹的时候!”我在心中冷笑,原来脸颊的擦伤和鲜血直流的双手,在他们眼里只是我无聊的闹剧。真正伪装的人他们瞧不出,却对我直接定了罪。我不再犹豫,拖着行李箱回了叶家大宅。江佑铭,江逸帆,既然你们选择了张婉晴。那过去的二十年,我就当是一场梦。我再也不会愚蠢地相信你们守护我一生的誓言了。2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人。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我默默地包扎好伤口,钻进了冰冷的被窝。窗外,电闪雷鸣,我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恍惚间,我的思绪飘回到了爸妈车祸的那年。那也是一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天。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最爱我的爸爸妈妈,永远地离开了我。我的世界从此黑暗如墨。远在国外的叔叔要带我走,江佑铭和江逸帆拦住了叔叔。他们买下了我家隔壁的别墅,将我地接了进去,他们还跟叔叔